洪君彦VS章含之

23年，从相知到离婚

【绿茶按】：2004年2月23日，香港《明报》世纪版开始连载洪君彦的回忆文章《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》。但刊登了三天，就于2月25日停载了。一时间，社会上出现了很多种猜测和看法，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，随后的2月26日《明报》刊登的停稿启事上，洪君彦这样写道：“《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》一文全部是我的亲身经历，是我前半生坎坷遭遇的真实写照。今应女儿洪晃的请求，续稿暂停”。洪晃的请求原因是，当时她母亲章含之病重住院，怕文章影响她的病情。

洪君彦和章含之，从相知、相恋、相伴到离婚，整整经历了23年（1949年-1973年），他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恩怨往事，不同的当事人有着不同的说法，作为当事人之一，洪君彦的回忆录《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》昨晚花两个小时就翻完了，很短，也没什么猛料，后面附了一大堆书评和朋友的支持文章，呵呵。下面是我摘录的书中一些文字，看完就差不多了。

相识相恋

我第一次见章含之是在1949年的圣诞舞会上。在一家叫“石金”的西餐厅里，她当时只是14岁的小姑娘。后来我们过从甚密，几乎每周末都约会。她爱好文学，特别爱看翻译小说。记得她当时介绍我看俄国陀思妥耶夫斯基的《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人》、来蒙托夫和普希金的诗集等，我觉得她虽是中学生，但文学修养比我好。由于我俩都是上海人，生活习惯相同，又志趣相投，相处久了愈来愈情投意合，终于双双坠入情网。

结婚生女

1957年章含之大学毕业，我们终于等来了盼望已久的婚礼，婚礼由我的恩师陈岱孙先生主持，仪式简单而热闹。婚后政治运动一个接一个：1958年的“大跃进”、1959年的“反右倾”……1960年随章老（章士钊）搬到史家胡同51号，章含之怀孕，我得知喜讯欣喜若狂。1961年妞妞（洪晃）出生。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。

连累岳父

1966年，“文革”开始后，我的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。8月，“新北大公社”的红卫兵押送我上一辆大卡车，沿途高喊“打到洪君彦”往史家胡同驶去。几天后回家，见到岳父心情既愧疚又沉重。想不到老人家第一句话就说：“君彦，我连累了你，我当教育总长时根本不知鲁迅为何人，是我连累了你。”我感动得泪流满面，说：“爸爸，您说反了，是我连累了你。”老人家安慰我说：“君彦啊，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，有波折是很正常的事，要想得开看得远，将来实在挨不过去的话，我会向上面反映的。”

婚姻危机

1966年底，章含之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大串联，她的同伴主要是外国语学院英文系的教员，其中有一位张某。我没资格串联，就写信给在上海的大姐，让她全心全意支持章。在上海，章和张某每天在一起，出双入对，上街时，拉着搂着很亲昵。大姐含泪对我的兄弟姐妹说：“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君彦知道。”

后来，妹妹还是把上海的一切告诉我了。使我恍然大悟，从此开始警觉起来。一次偶然的机会，我翻出章含之的手提包，赫然发现她的皮夹里夹着一帧张某的照片，此外，还有安全套。我和她自“文革”后根本没有夫妻生活了，这安全套说明什么问题？我当时愤怒到极点，简直要疯了。

牛棚牛人

1968年，我的处境愈来愈坏，被关进了“牛棚”。北大的“牛棚”中真是人才济济，我进来后惊讶地发现，一大批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都成了“反动学术权威”被关了进来，如傅鹰、季羡林、朱光潜、周一良、王力、朱德熙、丁石孙等等。“牛棚”里，不论你多有学问，对国家多有贡献，一律都是罪人。监管人员召集全体训话时，有时开口第一句就是“乌龟王八蛋们……”

难友情愫

就在我最痛苦、软弱时，出现了一个同情我、仰慕我的人。她是西语系的一位女教师，大概是同病相怜的缘故，我们彼此同情和理解对方的绝望与无奈。直到1969年我获准回宿舍，女教师不顾监视的目光，常到宿舍探望我，互相倾诉苦难。过去我对爱情非常执着，人生一声只能爱一人，但章的不忠彻底粉碎了我的恋爱观：妻子已经嫌弃我了，如今有人倾心于我，我为什么要拒绝？于是，我接受了这位女教师，犯下了婚外情的错误。

办理离婚

1973年2月，我和章含之去史家胡同居民委员会办离婚。居委会负责人说：“你们为什么要离婚？理由是什么？”

我们两人都说：“长期感情不和。”

他又追问：“感情怎么样不和？说具体点。”

我们不知如何回答。这一次离婚没办成。

两周后，我们又去。接待我们的还是那位负责人。给我们倒茶，热情接待，一句话不问，利索地办了离婚手续。事后才知道，外交部派人去居委会关照说：“你们知道她是谁吗？下次二人来办离婚，照办就是了。”想不到离婚也可以走后门。

女儿态度

关于父母的离婚，洪晃在《我的非正常生活》中这样写道：“那是一个最不好的五一节，我爸把我带到北大的宿舍里跟我谈话，这之前他们其实已经分开了，但我爸爸还装装样子，有时候还在史家胡同住。这次我爸爸就对我明说，以后史家胡同就不回去了。那天我爸爸陪我从北大坐332到动物园倒111路，一直送我到灯市口；然后我就在马路边，看着我爸过马路到马路北边坐111路回北大，我就觉得我爸特惨。而我妈当时处理问题的方式是回避，她不知道这时候应该怎样处理一个小孩的感情。”

章老震怒

向女儿交代后，应该向老人交代。章老已经92高龄，长期住院疗养。我到北京医院向章老请安，踌躇好一会才开口说：“爸，我和含之长期感情不和，已经离婚了。”章老非常吃惊，继而大为震怒。提高嗓门说：“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先斩后奏，你们离婚，妞妞怎么办？”接着问：“含之是否有人了？”我说：“有了，乔冠华。”章老马上又说：“你们的离婚一定有文章，这件事不能这么了解，我要找毛主席，等我香港回来再说。”章老1973年5月25日赴香港，7月1日在香港仙逝。

从枫林晚买了几本特价，记一下。

帕斯选集，上下，作家。里面东西，大多数都看过了。

无人生还，阿加莎。克里斯蒂 著。人民文学。看了个开头，竟觉得熟悉。原来已被很人侦探小说家模仿过了。象西村京太郎的《双曲线的杀人案》，看来，经典就意味着跟风之作一大堆。

墓畔回忆录。法，夏多布里昂著，上海文化

传习录。明，王阳明。江苏古籍

小说旁证，孙楷第著，人民文学。孙先生为此书倾尽毕生心血，精益求精，用上了几乎一辈子的水磨工夫。想起孙跟书的一个轶闻：孙在文革初，受到冲击，为了保命，或为了让书有个安全去处。他将家中毕生所藏，悉数买给中国书店，据说有几万册，得到卖书款四十元。文革后，他想要回这些书，书店硬是不依，说是按价取货，是公平买卖。不给。老先生郁郁不乐，直到死时，躺在床上，还在喃喃：书，书。。。。。。这类学者，在中国，先给政治摆一刀，再给经济剥一层，所余心力，都变成追忆往事的燃烧物了。想想很是悲伤。

巫言。朱天文。著，上海世纪文景。文字间现枯枝意.

荒人手记。朱天文著，这本早就看过了。她的文字炫：他用他前半生繁华旖旎的色境做成水露，供养他后半生了寂无色的花枝。他指的是弘一法师。读她的书得慢慢看，看点就够了，连续读，就觉得腻，奢靡极了。她只有她能这么挥霍。

2009．7．3

买了几本书，仅仅几本而已。

泥土脚印。范用。凤凰

门外诗话。朱正

碎红偶拾。朱健

碧空楼书简。舒芜

迈克尔·杰克逊(MichaelJackson)去世，悲伤.

2009-6-26

这段时间,我不大会买书了.我在想.我能否做一些我喜欢的事情?不为糊口,只为兴趣.

又开了杀戒了。买了些

可爱的魔鬼先生。奥地利，涅斯特林格著。人民文学

小纽扣杰姆和火车司机卢卡斯。德，恩德著。上海译文

丑八怪，俄，热列兹尼科夫著。人民文学

脑袋里的小矮人。奥地利，涅斯特林格著，人民文学

小爵士，美，弗，霍，伯内特著，上海译文

快乐王子集，英，王尔德著，上海译文

小街上的一大家子，英，伊芙，加尼特著，上海译文

我是跑马场老板，澳，帕特里夏，赖特森著，人民文学。这是我听过的最感动我的故事之一。

黑美人，英，安娜，休厄尔著，人民文学。以上都是儿童文学。

塞纳河畔的文学景观。吴岳添著。人民文学

怀念上帝之家。法，埃克托，比安西奥蒂著。人民文学

洪水之后。捷克，埃娃。康图尔科娃著，人民文学

茶人茶话。陈平原，凌云岚编。三联

秦观集编年校注上下，人民文学。

好久，没买旧书了。和旧书比起来，特价也显得贵，虽然现在旧书价格已上浮。挑了几千本，才了这些，真没劲。

象山县志。这本超贵。余姚象山宁海宁波我有四种。我收得太晚，本来那书满大街都是，而且便宜。

猪经大全。农业出版社。1982年。是讲养猪的。属中国农书丛刊，畜牧兽医之部。

天问——小说明末，台湾，林佩芬。中国友谊。1999年

经方发挥。山西人民。1982年。

三毛流浪记，张乐平作，少年儿童。

无鸟的夏天。韩素音自传。三联。1984年

茶花女，法，小仲马著，夏康农译。贵州人民。1980年

太阳，阿历斯托夫著，作家书屋。1953年

静思语，蔡志忠佛经漫画。三联

古代神话寓言选读。中国少儿/1980年

夫妇们。约翰。厄普代克著。华夏出版社。1989年

兼山堂棋谱。安徽科技。1987年

第二次握手，张扬。中国青年，1979年

香雪海，柯灵著。上海文艺。精装仅五百册。1980年

妇产科疾病。原著赤须文男，译者邓日诰。东北医学图书出版社。1952

慈禧前传，高阳，皇冠

废都，贾平 著，精装。我第一次见精装本的废都》。1993年

倾国怨伶，五册。游素兰。北方妇儿。

费孝通传，美，戴维。阿古什著，时事出版社。1985年

台湾走过战后贫穷与不安的历程。周宏涛著，香港凌天出版社。

保卫延安。杜鹏程著，人民文学。现央视在播映呢

溥仪离开紫禁城以后。文史资料出版社。1985年

密勒日巴尊者传，张澄基著，东方佛学资料

美的天使，译文丛刊，上海译文。1985年。

孙子译注。上海古籍。1988年

宋词鉴赏辞典，北京燕山

还有几本台湾的经书，就不记了。

2009-6-2

又买了一些，特价书。有几种套书。书多了，家里空间就缩小。我不得不节制。

孙犁全集。11册。人民文学。这套书买来，是养老的。孙犁老的书，大多看过了。这套用来养老，清心之用。

蜀山剑侠传。还珠楼主著。十大册。这是金庸，梁羽生等新派武侠小说大师的祖师爷，另一个是平江不肖生。我看过他的《江湖奇侠传》。另一本是〈侠义英雄传〉讲霍元甲的。还珠楼主的著作想象力惊人，神人无界。小说人物，其实，有点剑仙的意味。

普里什文文集，分别是大自然的日历，恶老头的锁链，鸟儿不惊的地方，人参，大地的眼睛等五册。

纪德文集。纪德，人民文学

太阳帝国，英，巴拉德著。董乐山译。上海译文。

林斤澜小说经典，林斤澜著，人民文学。

特价书到了很多，我只要了一些重头的。看别人边淘边买，不知为何，这样也很快乐！

买了一本新书《书趣——一个普通读者的自白》。是我爱读的那种书。

特价买了些。枫林晚的特价书，复本太少，只有一两册。好些书，见都没见，就不见了。晕，像一些《杂书过眼录》，记得近十本。昨晚就剩一本了。

逝去的风韵，杨泓谈文物。中华书局。

金陵古迹图考。朱契著。中华书局。

文物物语。说说文物自身的故事。朱启新著。中华书局

兵以诈立。李零著。中华书局

一册山河。张承志著，作家

1948：天地玄黄。钱理群。中华书局。

历史碎影。赵柏田著。中华书局。这里补一本，原先那人被人“借”走。

2009-5-12

读完了金原瞳的《裂舌》，得了芥川奖的小说。据说已在大陆遭禁，里面有黄色内容。我读完，觉得黄，倒是谈不上。那些描写常见。（能真正描写得好的，绝对得是大师级）。但令我感到不适，不洁的，是主人公对身体的“独裁”，那不是自虐可以来形容了。更准确的说，是自残。把舌头裂成蛇那样的分叉的模样，想想就恶心。

在枫林晚买了，

于坚的《便条集》，云南人民。记得我当时想跟刘勇换，用于坚的另一本诗集。他说他从云南带回来的，有纪念意义，不换。嘿嘿，我现在却以半价获得，缘来挡也挡不住。

失群的鸟，印，泰戈尔，中国对外翻译。诗集，周策纵译。

皮箱，朱朱著，广西师大。诗集

去了趟三市。收旧书若干。

性命难保的城市。城山三郎著，湖南人民，1984年版。

腐蚀，茅盾著，人民文学。1957年版。茅盾的作品，我基本没啥喜欢，因其老旧而收之。纯属玩票。

法国当代短篇小说选。金志平选，外国文学。1981年版，这本终于找到。哦耶！

白眼看台独。台湾李敖著，中国友谊。二块钱，一份报纸价，收了收了。

燕妮。特赖贝尔夫人。台奥多尔。冯塔纳著。上海译文。1984版

借火柴，芬兰。迈尤，拉西拉著，上海译文。1984版

歌德抒情诗选。1982版，人民文学

歌德叙事诗集。1983版，人民文学

易卜生戏剧四种。人民文学。

摆摊人少，街道豁然旷阔。小巷深处，些许人小规模活动，刚开始尚有人气。据说要禁三月，不知何故？三月禁来，老百姓又要四处流浪，找饭吃。惨！

2009-5-8

很难得，拿到一些旧书，品相也不错，有馆藏，有私人。有几本，我都没见过。

肖斯塔科维奇回忆录。所罗门。伏尔科夫记录并整理。外文出版局《编译参考》编辑部编印。1981年10日。这本后来，似乎花城出过。我也看了。这次收来，纯是玩了。

路边草，夏目漱石著，上海译文。1985年出版。

窝囊废。哥伦比亚。阿尔瓦罗。萨洛姆。贝赛拉著。北京十月文艺。1988年版。这个我以前没见过，一查印数不多，才六千八百册。

国木田独步集。日，国木田独步集。人民文学。1978年版。这本等了很久。终于找到。品相极好，仅纸泛黄。

戏曲笔谈。赵景深著，上海古籍。

妙意曲。英国抒情诗二百首，四川人民。1984年版。初版七万多册，那时，随便印印，就那么多数量。

活下去，并且要记住。苏，拉斯普京著。上海译文。1979年版。这书其实常见。

琉璃厂小志。孙殿起辑。北京出版社。一九八二年九月一版。2001年二版。

济南乎，牛国栋著。山东画报。这书名，模仿北京乎，全由一人写来，就没啥意思。就当卧游文字图。

启功隽语，文物，2009年。这书讲启功轶闻，趣味多多。有几个段子，我差点笑喷了。